“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话直说，我想找你合作。”

        “复活本T吗？”楼Y的声音有些发颤，烛火在她瞳孔里摇晃，“可我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怎么做。”孟霜打断她，放下茶杯，“听我的就行。”

        “伤害分身的事，我做不到。”楼Y攥紧桌布，指节泛白。

        孟霜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刀刻的痕迹。

        “不会让你动手的。”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她冷淡的侧脸，“你只需要……帮我递个消息，或者，在某个时候保持沉默。”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卷着落叶敲打玻璃。

        楼Y看着孟霜放在桌上的手，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指甲涂着豆沙sE的指甲油，却让她想起解剖台上戴着橡胶手套的手。

        “为什么……”楼Y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口，“那个带我来的分身，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你对他说了什么？”

        孟霜挑眉：“带你来的分身？”

        “就是刚才那个，我叫他一号。”

        孟霜忽然笑了，肩膀微微抖动，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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