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Y的心跳得飞快，贴在墙上的后背沁出层冷汗。

        “你至于吗？”她喘着气问，“不就是个监听器……”

        “至于？”他低头盯着她，眼底翻着暴戾的光，“他在监听你！监听我们说话！楼Y，你就这么信他？”

        “我不是信他，我是……”

        “闭嘴。”他拽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里不能待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需要这么谨慎吗？”楼Y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手腕上已经留下红印，“他就算听见了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他回头看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Y翳，“他会把你关起来，像养金丝雀一样，直到你身上只剩他的味道。”

        车子开了很久，穿过繁华的商业区，拐进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老街。

        隐蔽的餐厅藏在一栋老洋房里，门是厚重的橡木材质，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包厢里光线很暗，只有桌上的烛台跳动着微弱的火苗。

        楼Y刚坐下，对面的人就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你坐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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