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关上的瞬间，楼Y在子书修对面的藤椅坐下。

        茶几上的龙井还冒着热气，她盯着杯子里蜷曲的茶叶，突然问：“你有哥哥吗？”

        子书修抬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Y影。

        “应该是没有，”他慢悠悠地说，指尖划过冰凉的棋盘，“不过别的分身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我今天看到圣书集团的董事长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他和你们长得很像，像是……十年后的你们。”

        子书修挑了挑眉，尾音微微上扬：“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楼Y摇头，她顿了顿，想起那个男人看过来时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圣书集团一直在追着你们跑，董事长和你们长得那么像，你不觉得奇怪吗？”

        子书修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一枚黑sE的棋子。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会不会是另一个分身？”他轻声说，“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谜，多一个也不奇怪。”

        “可他能长到那么大，”楼Y反驳道，“你们这些分身，不都一直是少年模样吗？而且他是圣书的老总，手里有那么多资源，要是想对你们不利……”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她已经觉得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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