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灰蓝sE的光，照见子书修的侧脸。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红得刺眼，像刚喝过血。

        楼Y的心跳漏了一拍。

        “醒了？”他忽然睁开眼，瞳孔在暗光里显得格外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五点半了。”

        他松开手起身，动作快得像猫。

        “看什么？”子书修回头，顺手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快睡，爷爷七点才起。”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楼Y拖着步子往教学楼走，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

        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力道不算重，带着点急切。

        “YY，你没事吧？”子书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微微俯身，额前的碎发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清冽的皂角香，“那个分身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楼Y抬眼，撞进他担忧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没睡醒的样子。

        她摇摇头，声音有点哑：“我没事。”

        “你是不是没休息好？”他伸手碰了碰她的眼下，指尖微凉，“昨晚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欺负”两个字像小石子投进水里，楼Y的脸“腾”地一下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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