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脖颈上有几道红痕，是刚才被她抓出来的，像雪地里泼了点红墨水，突兀得吓人。

        “穿好衣服。”他转身关了淋浴，水声停了，卫生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x1声。

        楼Y哆嗦着套睡衣，手指在扣纽扣时总也对不准扣眼。

        子书修走过来帮她，指尖偶尔碰到她x口，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子书修的手穿过她膝盖弯，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慌忙攥住他睡衣领口。

        “爷爷的房间……”她闷声提醒，指尖攥得更紧。

        老房子的木门开关会发出吱呀声，尤其在凌晨三点，每个声响都像被放大镜放大了十倍。

        子书修的脚步很轻，像猫爪落地。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时，楼Y看见爷爷房门底下透出的一线微光——老人家睡觉总留着盏小夜灯，说是怕起夜磕碰。

        “放我下来吧。”她推他肩膀，“我自己能走。”

        他没应声，径直闯进她的房间。

        子书修把她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楼Y刚想坐起来，就被他按回枕头里，他的手掌很凉，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像敷了块冰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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