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梨涡的子书修显然更狠，他瞅准空隙，一铁棍砸在对方膝盖上。

        没有梨涡的子书修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有梨涡的子书修喘着气站起来，顺手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抄起一把水果刀，刀刃在夕yAn下闪着冷光。

        “不要杀他！”楼Y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张开双臂挡在没有梨涡的子书修面前。

        她的后背抵着对方发颤的x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有梨涡的子书修举着刀的手顿住了，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眯起的眼睛里翻涌着受伤的红：“当初我被他堵在你家客厅，他拿着刀要划我脸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护着我？”

        楼Y愣住了，鼻尖突然发酸。

        可当时她被四个刚刚分裂的子书修折腾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又目睹了一场血腥的厮杀。

        “你和他不一样。”她轻声说，声音细得像蛛丝。

        地上的子书修猛地抬起头，捂着膝盖的手松了松。

        他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蒙尘的玻璃突然被擦亮，右眼角那颗猩红sE的泪痣在霞光里跳动着，真的像要发光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有梨涡的子书修笑了，笑声里全是刺，“就因为他是你先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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