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都怪我回来晚了，是我不好……”

        楼Y还是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x口，眼泪浸Sh了一大片布料。

        子书修抱着她站起来时，才发现她的腿在打颤，根本站不住。

        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卫生间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颠到她。

        浴室的暖灯开起来，橘hsE的光柔和了些，却照得楼Y身上的痕迹更加清晰。

        锁骨上的红痕，手腕上的淤青，还有膝盖内侧被地毯磨出的擦伤……

        子书修拧开水龙头的手在发抖，温热的水流淌过掌心，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我帮你擦擦，好吗？”他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r0Ucu0出泡沫，指尖碰到她胳膊上的红痕时，楼Y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疼吗？”他立刻停手，声音放得更柔，像哄着易碎的玻璃制品。

        楼Y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又滚了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子书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俯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水流顺着发梢滴落在她的肩膀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如果我早点回来就好了……”他一遍遍地说，悔恨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四肢，“如果我能早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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