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玉排泄干净后瞅着自己弟弟不太高兴的脸色,又想了想今天的行程,心下了然。
今天是家里妾奴认主的日子。
还得去一趟金雀楼。
赵澜玉起身抱着弟弟的腰。“小山,哥哥在呢。”
赵澜山一把抱起哥哥,惹得哥哥惊叫一声。“哥哥,我不想让他们看你的身子。”
法律规定,双性奴妻出行时不能穿衣服,必须佩戴束具,有夫主牵引着爬行,甚至妻奴在家时也要膝行,但赵澜山从来不让哥哥这样做,连结婚时的开苞礼没录。
大多数双性人一辈子都不会穿正经衣服。而赵澜山对自家哥哥有恐怖的独占欲,哥哥在家时可以不穿衣服,但在外面必须裹的严丝合缝,甚至在公司时都要带着口罩和墨镜。
“这次不是去公司,是去金雀楼领妾奴,要是不守规矩警察会把哥哥带走的。”赵澜玉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家弟弟。好说歹说才把弟弟哄开心了。“像是个吃醋的小媳妇”赵澜玉腹诽。“你就拿他们当飞机杯就行。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小山,你不敢发泄在我身上施虐欲可以发泄在妾奴身上。”
赵澜山有很重的施虐欲,不打在自己哥哥身上罢了。
赵澜玉被抱着来到餐厅,一口一口的喂自家弟弟吃饭,整个别墅除了他们就只有机器人管家了。
“大海,把我的束具拿来。”圆敦敦的机器人管家拿来了一捆红绳和一个项圈,以及贞操锁,尿道棒,跳蛋,肛塞等零碎东西
赵澜玉拿着润滑剂往马眼上抹,至于为什么是妻奴自己给自己戴束具。赵澜玉盯着自家弟弟直笑。把赵澜山笑得满脸通红,纯情的弟弟呦。赵澜山把赵澜玉当成纸糊的娃娃,当初破处时就十二万小心的,边做边哭,害的他想笑又不敢笑。后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在自己体内射尿,赵澜玉劝了五年,算上今天这次统共不到一百次。
这次有了妾奴,估计自己的傻弟弟以后都不会让自己侍尿了。赵澜玉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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