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等到新药通过二、三、四期临床,排除了一切风险,短则几年,长则十几年。
欧叶不愿等了,她担心就这么等啊等啊,可能要等到绝经的那一天。
所以欧叶毅然决然的开大招,她极其渴望参与临床试验,在第一时间接触到新药。有风险,却也有希望。
沈奇一晚上没睡好,他想了很多,很多。
天亮后,沈奇批准了老婆的申请:“送你入组,做临床试验。”
纵观医学史、药物史,有拿自己身体做人体试验的伟大科学家,或者疯子。
却从没有人拿自己的配偶做人体试验。
沈奇是第一人。
夫妻间的信任、相互扶持都在试验里,都在药里。
老婆是死是活,是康复还是恶化?
白头偕老,还是独孤鳏夫?
取决于沈奇的科研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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