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好。”陆校长松了口气，还好亲自来了一趟美国，据说水木也在偷学我们燕大，暗筹划设置唯一性质的教席。

        “你还有其他要求吗，沈？”陆校长问到。

        沈看去不是太确定的说到：“水木大学好像有个邱成桐数学研究心？”

        嘿，你装吧，你能不清楚邱成桐数学研究心？陆校长多聪明一人，不聪明的人能当燕大的校长？

        陆校长是有备而来的：“我们燕大校方高层联席会的另一项集体决议是，新设‘沈数学研究心’，这个部门独立于任何学院，直接对校长负责。你将兼任沈数学研究心首任主任，还算满意吧，沈教授？”

        “其实不用把我的名字加去，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这个独立部门可否称为‘燕大数理研究心’？”沈问到。

        陆校长：“既研究数学，又研究物理？”

        沈点点头道：“数理不分家嘛。”

        “那叫‘沈数理研究心’，问题不大。”陆校长口头答应沈的一切合理请求，先把这尊大神请回去再说。

        二人相谈甚欢，一拍即合，沈的下一站将是母校燕大，人生又有了新的追求和挑战。

        “可以收拾行囊了，小叶子。”沈回到教职工宿舍，对欧叶说到。

        “真要走了？”真到即将离开普林斯顿之时，欧叶倒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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