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人是在看这条河?
江锦霜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实在确定这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河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身旁的弟子:“掌门那是在看什么?”
“这个……”弟子这才抬眼望去,也看到了那条大河,“那个方向,似乎是镜水原。”
镜水原,江锦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问:“这个镜水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知。”弟子摇了摇头。
也许是他们这边的声音没收得住,漼寒天听到对话声转过身来,连带着衣摆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衣袂飘飘,眉目藏哀,单就这么看上去的话,还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风范。
江锦霜看得入了神,目光下移注意到了漼寒天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
白玉海棠花,粉穗子。
貌似和佩戴者的气质完全相反。
只是一眼之缘,漼寒天居然就说要收他为徒。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对了,是因为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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