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浑身湿透,瘦小、枯槁的背影——
阿尔布!
他看见阿尔布在哭泣,在和金尾人鱼诉说着什么。阿尔布的情况比维克多当时严重,他胳膊和腿上的皮肤被礁石割破,鲜血淋淋,乍看之下触目惊心。
金尾人鱼神情悲悯,双手覆在阿尔布的膝盖上,似乎是在帮他缓解痛苦。
维克多霎时头脑空白,转身往回走。
他在学校待了许久,终于等到管家过来找他。
管家艰难道:“抱歉小少爷,本该早点过来的,现在家里乱成一锅粥。”
维克多茫然开口:“发生什么事情了?”
管家垂下头,“大少爷自杀,幸好被赶海的人发现。老爷和夫人已经将他送去医院,我来接您回别墅。”
“还是直接去医院吧。”维克多平静地说,手已经悄悄攥紧。
病房中,阿尔布身上插着管子,脖子安装固定器,仪器发出规律得“嘟——嘟——”声。
俾斯麦夫人悲痛道:“你就当时为了爸妈,也要勇敢地活下来。”
阿尔布轻声说:“可是妈妈,我真的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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