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釉见到阿尔布的时候稍感吃惊,毕竟这位董事长和维克多完全不同。
他虽然身材怪异,但谦卑温和,丝毫没有维克多那般傲慢无礼,订制的西装穿在身上,像刚刚放学被管家接回来的小少爷。
事实上,他已经五十五岁。
阿尔布道:“抱歉,疾病将我折磨成这副模样,希望没有吓到您。”
“由于本集团疏忽导致歹人趁虚而入,我对此感到十分遗憾。您的投资金额已经退回,并且按照合同约定赔付违约金。”
“这是本集团赔给您的新人鱼。”
随着阿尔布话音落下,乔达撤掉旁边的幕布。
小型竖立展示缸中,一条银尾人鱼缓缓睁开眼睛。
顾清釉坐在沙发上,没有太多兴奋的表情。
他饶有兴致问:“你们明明有银尾,却还总是想要我的?”
阿尔布道:“顾总误会,这是昨天才捕捞的。”
顾清釉又问:“教授说银尾人鱼很有研究价值,你们不自己留着研发,居然肯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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