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不得不立刻来千塔城,也只是因为贤者塔直属卫队在请辞方面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她必须亲自到贤者塔去,将辞呈交给任一一位贤者,无法回避的手续才算完成。
但换而言之,只要她明天按时到贤者塔找乌里,这件事就结束了。阿洛在不在千塔城,对她没有任何区别。
迦涅并不想自作多情地认为他还对她抱有别样的想法。
他隐藏身份潜入流岩城,似乎只是单纯为了参加伊利斯的葬礼。在教堂里的那个对视之后,他没有联络她,也没有再在流岩城出现。
他没有不分场合情况地死缠烂打让迦涅松了口气。满月节那晚他的激烈态度大概是酒精作怪,一天天过去,他大概已经遵守承诺,‘克服’了对她的感情。
哪怕阿洛和她在同一时间回千塔城不是巧合,比起继续因为冲动和感性纠缠她,他更可能是为了报复她。即便真的是这样,迦涅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除非他想立刻二度被赶出千塔城,他不会愚蠢到在贤者塔内闹事。
他总不能为了修复在她这里受挫的自尊心,反而拦着不让她辞掉队长职务吧——那可是他最开始就求之不得的事!
等到她和卫队断绝关系,千塔城说大不大,但要恰好总是无法碰到另一个人,倒也不是难事。
一旦想清楚这些,迦涅反而开始嫌弃自己刚才反应过度。
她立刻召来一旁托盘上的纸笔,给贾斯珀回信:他之后自己想办法和阿洛见面,她交给他做的事绝对不会插手,至于时间上……她并不着急。
催贾斯珀反倒显得她很在意阿洛之前对她有所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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