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机深重著称的贤者动摇到这个地步,迦涅有些不安。但她只能继续说下去:“里面还有一个戒指,他说可以用来联系他。出于谨慎,我没有碰过。”
乌里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在那之前,他说如果想要知道更多和他有关的事,我应该来找您。”迦涅伸出手,乌里怔了怔,转而了然,将轻薄如羽翼的匣子放回她的掌心。
“艾泽,”他轻声念,“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了。”
“所以他真的是……”迦涅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乌里闭了闭眼,潦草地颔首。他好像并不乐意直面这个事实。
从小到大,迦涅不敢说自己从来没思考过自己的父亲是谁。但相对于母亲,父亲于她是一个遥远的符号,一个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角色。
现在从第三人口中得到确认,知晓她确实有一个父亲,而且那个人有具体的面貌和谈吐气质……
这感觉怪异极了。就像是墙上的魔法符号突然走下来开始围着她跳舞,缺乏实感,她感受不到什么喜悦,更多的反而是荒谬无措。
“我会告诉你和他有关的事,这大概是我的义务。但我必须先强调,艾泽是个极其危险的人,”乌里加重咬字,重复强调,“极其。”
“严格来说,他曾经和我拥有一个姓氏。”
迦涅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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