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愣了一下。
对方打量了他片刻,压低了声音:“原来您不知道吗?呵呵,看来消息还没在外面传开。前两天有些败类借了奔丧的名头,想在城堡外伏击迦涅大人,全都被当场收拾干净了。”
阿洛默然。
一场未遂的刺杀竟然就这么从这位慈祥的老妇人嘴里平淡地带过了。
他不知如何回应的样子逗乐了她。
“奥西尼和奥西尼在城外打起来真的算不上什么,隔个几十年都会有,我们都习惯了,”她好像从异乡人的惊异中收获了小小的自得,顿了顿,她又强调,“但不管怎么斗,他们从来不会波及到城区,所以我们都尊敬爱戴奥西尼家的主人。”
阿洛含糊地应了一声,唐突地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指。
指尖在几不可察地发抖。灼烧他灵肉的疼痛好像突然加剧了,再也无法忽视。
他吸了口气,压抑住颤抖,平静地轻声追问:“还有那种事?新家主没受伤吧?”
“葬礼如期举行,就说明迦涅大人没事。就算受伤也是小伤。”前排的一个中年人这时候突然回头,加入了对话。
老太太和这位精铁商人很快聊起今年的矿物挖掘情况,家主人选更迭很平稳,这是好事,代表着龙脊山脉的矿产今年也能带来稳定的收入;山下平原上的作物收成勉强和去年持平,今年冬天大概能放心过了云云……
阿洛安静地听着,就像一个异乡人在这种场合下应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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