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她禁不住抬高声调:“我一开始就说了,是酒精和节日气氛作祟。那种情况下换一个人,任何一个人,我都可能那么做!”
“任何一个人,哈哈。”阿洛低声重复,表情和嗓音都有些不稳。
他走到她面前,低下来盯着她,几乎与她额角相抵。
分明是暧昧而亲昵的姿态,双方却更像是角力中的一双野兽。
阿洛长长地吸了口气。
因为离得太近,他几乎像在深嗅她肌肤还有发丝上散发的香油芬芳。迦涅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掩饰住本能的颤栗。
他没漏看这个小细节,绿眼睛嘲弄地闪了闪,语声柔和:“承认你很享受和我亲近,就那么困难?”
她没作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维持与他的对视。
他便自顾自地问下去:“承认你没有自己声称得那么讨厌我,甚至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迦涅脑海里的某根弦随着这句话绷断了。
“是。”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阿洛的瞳仁不受控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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