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僵硬了一下,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他们正处在可以闻到彼此衣服上香味的距离。沉默片刻,他终于还是没法对此保持沉默,维护自己贫穷尊严似地和她耳语:
“我自己做的仿品。正好利用魔药剩下的边角料。”
非常离谱,但在阿洛身上又莫名合理。迦涅反而不知道是胡说八道还是真话了。
这种时候注意到这种无聊的细节本身就很不应该,她懊恼地检讨自己,这显得她不把眼下的危机当回事。
迦涅顿时不说话了,朝阿洛衣襟的反方向别开脸。
但是还是闻得到香味,而且阿洛一说,好像他身上的气味真的和丰饶角七号有点微妙的区别。她克制住多嗅两下鉴别的冲动,又往衣柜的死角里缩了缩,想要和他创造点聊胜于无的距离。
这么一动,衣柜就轻轻晃了晃。
阿洛急忙按住她的肩膀。
“别动。”
露在卸掉的半扇门外的衣裙因为柜子里的动静轻轻摇曳,而后,终于逐渐不动了。
片刻之后,通向阁楼的木台阶急促地吱呀作响,两个年轻人冲了上来。两人手持新削的木棍,戒备地凭空就戳了两下,熟练地转身,不漏过任何一个角落。
“镇长说了,他们估计会隐身,不要大意了,每个角落每个空档,不管看上去有没有东西,全都要仔细摸一遍。”
其中一人直接抡起棍棒,对着杂物堆深处一阵敲打。剩下那人看到门边的第一个衣柜,啪地就拉开了柜门,往衣服里又是一通乱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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