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涅的金瞳动了动,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接受与不接受是你的事。你想知道我们的条件,我代表奥西尼家回答了,仅此而已。”
“我们,代表奥西尼家……”阿洛嘲弄地轻声重复,“这是你的新策略吗?缩到姓氏后面,一张口就只有立场。我以为你明白的,立场不是一切。”
“立场不是一切,但能决定大多数事。”
“包括为你我的关系定性?”
迦涅露出“不然呢”的神情。
阿洛抿唇,难以启齿地停顿了须臾。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轻而飘忽,好像这时候打开窗户,涌进室内的微风就会将它吹散。
他低声念:“好,你做什么都是为了奥西尼这个姓氏,你有苦衷,你有要背负的,我可以理解。但我以为再怎么争吵,你和我一样,还是珍惜这段关系的。”
迦涅终于不再维持冷淡的假面,笑了出来:“没见面就开始架空我这个队长,拒绝为五年前的事道歉,还认定我是出卖你的叛徒。你对珍惜的定义很有意思。”
阿洛僵硬地闭了闭眼。
有一瞬间,他显得懊恼乃至于说后悔。
“你和我断绝联系太久,突然空降队长位置,事先没有给我一点心理准备。我以为那是直接宣战的意思,所以做出应对。是我想得太草率,应该先和你见面再决定怎么行动。现在我愿意和你合作,这是真心的。”
他重新摆正刚才推搡到边上的椅子,落座后身体略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诚恳的表情有一丝难堪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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