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谢云深低语,指腹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他的目光从她惊惶的小脸,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起伏的x口,最终落在她并拢跪坐着的、被宽大僧衣下摆遮掩的腿间。那目光幽深,带着强烈的穿透力,彷佛能看透层层布料下的隐秘。「你心底的不安、烦躁,还有……那挥之不去的W浊感,」他JiNg准地戳中她最深的困惑,「是因为你这里……沾染了不乾净的东西。」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地、隔着粗糙的僧衣布料,点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最隐秘的位置!
「啊!」妙音惊呼一声,像被针刺到般猛地夹紧双腿,身T向後缩去,惊恐地看着他,「没、没有!我……我很乾净!」她每日都沐浴,怎会不乾净?
「不是你身T的脏,」谢云深眼神深邃,牢牢锁住她,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彷佛在阐述某种至理,「是你的心窍,被邪祟侵扰了。」他微微倾身,气息更近,几乎贴着她的唇瓣,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神秘的诱惑,「你最近心神不宁,噩梦缠身,甚至……觉得自己wUhuI不堪,对不对?妙净也厌弃你,妙清更是不假辞sE,这一切,皆因那邪祟作怪。」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一字一句敲打在妙音脆弱的心防上。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是……是这样吗?她最近的确噩梦连连,梦里总是那根可怕的巨物和窒息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哪里不乾净,连触碰经书都带着心虚;妙净师姐的疏远,妙清师姐的冷眼……这一切,原来是因为她被邪祟缠上了?
看着她眼中逐渐升起的、将信将疑的恐惧,谢云深嘴角g起一抹极淡、却深不见底的笑意。他循循善诱,声音愈发柔和,带着悲悯:「别怕,我知道如何驱除它。」他的指尖,依旧隔着僧衣,轻轻按压在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上,缓缓画着圈,「此法……名为净Hui。需以纯yAn之气,深入……你这最YHui之处,方能以正克邪,驱散W浊。」
净Hui?深入……YHui之处?妙音的心跳得快要炸开,一种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她隐约觉得这和他之前说的「修行」似乎有哪里相似,却又被他那笃定的语气和「邪祟」之说吓得六神无主。
「不……不要……」她颤抖着摇头,身T本能地向後退缩,脊背却抵上了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
「嘘——」谢云深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微凉的小手,安抚地拍了拍,眼神却更加幽暗,「驱邪之事,岂容犹豫?邪祟不除,你将永无宁日,甚至累及整个庵堂。」他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妙音被他话中的严重X吓住了,小脸煞白。累及庵堂?累及师父?她不敢想像那後果。
「闭上眼,妙音。」谢云深的声音又放柔下来,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放松……交给我就好。很快……就不会难受了。」他一手依旧覆着她的手,带着安抚的力量,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向她的腰间。
妙音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叶。恐惧像冰冷的cHa0水淹没了她,可心底深处,那对邪祟的害怕和对庵堂连累的担忧,却让她僵在原地,不敢再挣扎。她感觉到自己腰间的系带被轻轻解开,粗糙的僧衣被缓缓褪下肩头,露出里面同样素sE的里衣。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谢云深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他褪下她的外衫,又轻轻解开里衣的系带。当那件薄薄的里衣也被剥离,少nV纤细琐碎的上身便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肌肤莹白如玉,锁骨JiNg致,x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被同样灰白的、紧紧缠裹的束x包裹着,只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妙音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无意识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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