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抖着的和他分开,目光下至到他被我亲的红透发亮微肿的嘴上。
他呵笑了一声,两指夹烟的手盖在眼皮上,“我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你怎么就想到要和他同归于尽呢?”
盛奕无奈的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弯弯绕绕的烟轻轻的从他指尖飘出来。
他把话咬碎了说,阴沉的眼神在黑夜中蓦的笑了,“我他妈就应该把你脱光了扔这儿”,他轻轻抚着掺染汗水垂下发,像欣赏自己的金丝雀一样摸着,“拿药把你灌的神志不清,脱裤子就知道扒屁眼,每天就只知道和我作爱。”
他越说我越害怕,“宝贝儿,这刚哪儿到哪儿啊,我有多少手段你都没见过呢。”
他语气阴寒,贴近我的时候清甜的茉莉伴着淡烟味,“从前真一点不舍得,现在你真给了我机会”,他眼神慢慢落了。
抱着我肏了我几回,射到最后,我射出来的精液都和水一样稀了,他还命令我给他口。
“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爹……我求求你,不能肏下去了,我腿软了,再肏下去我明天真没法下床了。”
我含的想吐,干呕着双眼含泪,可越是这样,他把鸡吧塞的越满,我咽不下去他精液,他就拿胶带粘着我的嘴逼着我咽。
我的屁股还被塞了冰块,他说要含到他射,他体力好到冰都化了也没射。
操,我真不敢了,他的体力只能用骇人来形容。
一晚上不知道肏了多少次,给我清理完后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趴在床上乖乖的等他给我上药,盛奕手上沾了药酒的棉球划过皮肤的时候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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