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疾风横雨的打碎了他窗前的叶子,他低着头坐在沙发里,单手撑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盯着地毯上的条条花纹。
盛奕抿了一口烟,阴灰港暗的背景里窗外凄凉的黄漫天飞舞,雷雨交加,可心却平静的一往无前。
漫散的烟舔舐着他的眉骨,眼皮轻垂之间手中没抽完的半支烟抖落在地。
他把烟头压在手腕上,刺痛的烟飘过他眼中压抑着不多不少的忧伤,和窗外的风景混为一体。
那天邵芬阳把江栩拽走后,门砰的一声被关了。
盛奕和盛洐眼神交汇,二人身高齐平,他已经长到了和他父亲一样的高度。
盛奕都快忘了上次求他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是个什么场景了。
任何事物结束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无论痛苦还是幸福。
“沪六地块的全部数据我会交给你,江栩我带走,这件事,我希望只有在场的四个知道。”
盛洐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的点了点头。
渐渐的盛奕的锋利的视线染上了一层浅,随后矮了下去,再也看不见。
只见他放下左腿膝盖,右腿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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