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我猛的拍他宽大的肩膀。
“给我薅秃了咋办!”
他狠劲的上来大手像钳子似的桎梏住我我的脸,我们在夜色中接吻,精味的腥苦伴着房间内的茉莉熏香沉沦。
他在粗喘的气息中,声音被情欲烧的低哑,他把我抱在怀里,他的肩膀好宽阔,像平原像拂风。
“不哭了”,他一手安抚的拍着我的背,“不哭,我们都好好的”,像是喃喃自语,“都好好的……”
完事后,他把我放进浴缸,他所有东西好像都是茉莉味的,沐浴露,洗发水。
呕,老变态还买了身体乳。
褪去性欲的盛奕多了一些理智和温柔,我喜欢看他裹在白色泡沫里的样子。
因为每次一起洗澡他都会带着愧悔的望着我。
那是爱的证据。
他抱着我在安逸的小屋里,外面狂风骤雨,我们裹在爱的囹圄。
“床,床单。”我故作轻松的五指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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