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床上过来,从后抱着我的身体。
他狠狠抽了一口气后,摸了摸我的头发,
“对不起”,他用力的抚我脑袋,然后双手搂的更紧。
他把脸贴着我的脸,“吓到你了”,声音愧悔。
我忽然想安慰他,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的我没事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别的。
“你把我吓坏了,你完了,你要把一辈子赔给我,你敢结婚,我就夜夜爬你的床,给你当小三。”
他在黑暗里我看不见的角落里轻笑了一声,成熟的荷尔蒙气息吞吐。
“傻瓜,我早就把一辈子赔给你了。”
“嗯?”
他最近总说些我听不明白的话,我想问他,他就拧我脑袋和我接吻。
这个姿势其实对我很不友好,因为我拧着身子,我呼吸不畅,就锤他胸口。
可恶的资本家属牛的,他狠狠抓住我的手腕,不放我呼吸。
我们的感情总是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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