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我们离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小的毛孔,他眼睛猩红含着愠怒的泪水,“江栩,你在置什么气?不都是你吗?”他眼泪啪嗒一下掉在我的下颌上。
我知道怎么样他会痛苦,人啊,总是用自己的痛苦威胁那个比我还在乎自己的人,好像只有他和我一样的痛苦,才能感到幸福。
我是不是很坏,又很胆小,只敢欺负这个比我还胆小的人。
我呜咽着,“什么……什么……是,我……”
他把我放下来抱在怀里,他拍我背,一下一下的顺着我的呼吸,“都是你,都是你,宝贝儿,不结婚我们都不结婚,我爱你,很爱你。”
一声声的反复重复,像是烙铁刺入骨髓。
我缩在他的怀里,他的胳膊紧紧的搂住我的后脖颈。
这一夜好暖,我趴在他的颈窝里,发狠的啃着他锁骨。
他好像很疼,但我咬的越狠他就抱我抱的更紧,他冰凉的手指拂着我细长的脖颈。
他盖了层外套在我背上,手指落在我的背上细密的搓着,他外套上的茉莉香好香。
夜是难眠的,但靠着他温暖的肩头混着疲惫慢慢的我就没了意识。
模糊的天地中好像有人把我托了起来,我睡眠浅,双眼眯成条缝儿睁开后又躺下了。
被子好厚,好沉,像靠着一座山。
隐约中我听见盛奕闷闷的声音,应该隔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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