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凳子上越起，抓着他的脖领子，一只手摁他头往窗户边上往死撞。

        我没什么优点，就是打架很猛，这是我那个死了的爹给我留下的唯一遗产。

        “你想换个爹？我帮你换条命。”

        撞了多少下没数，全凭心情，我忘了我当时在想什么了，总之人群涌向我的时候好像有人在拉我，我手上沾着什么东西，像墨汁一样让我恶心，但味道很熟悉。

        血味会刺激着人的血性，别人可能害怕了吧，但别人拉我的时候我又丢了个杯子过去。

        上高一没打过架，也没嘴炮过，这一下我应该出名了。

        “你瞅瞅给我儿子打的！鼻梁都折了，流了那老些的血，这有娘生没娘养的，叫他爸来！”

        老刘有些为难，“哎呀，这小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儿嘛，他家里情况有些特殊，还不能叫家长过来。”

        “什么情况特殊！什么打架是常有的事儿！刘老师，这就是你作为老师的态度！他爸来不了，是死了吗？”

        一边的我听到这话拎起拳头就想上去打她，她看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

        老刘往前一步堵在我前面，回头看我，“你干什么，还想打人啊。”

        “我……”

        我不吱声了，老刘对我不错，出了事也是他第一时间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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