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那边还在笑着,但江栩的情况远比我糟糕。
我想看看情况,但束缚的手脚只能让我像条虫子在地上爬。
“来,给老子跪地磕仨,再叫声爹,我就让你走。”
这一刻,心死莫过于一切。
他不会跪,在他眼里尊严大于一切,命才是虚无缥缈。
“跪啊!我他妈叫你跪啊!”
我好像潮了,从里到外,我想哭,但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镜头那边的他和我一样。
盛洐闻声扭头,他的拇指划过我脸,“盛奕,好久没见你哭了,真好玩。”
“他跪了?”
“真跪了?我操!”
“真他妈的硬啊,要不是川儿给他一脚,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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