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裴家论财力肯定是不如自家的,女儿在那里大肆购买,难免人家不觉得自家在显摆。
“诗姐儿,日后你自个儿出去豪掷千金娘都不会说你,但是和姐妹们相处,都不要显露于人前了。”
诗姐儿不明白:“娘,为何要这般?”
江碧波失笑,是啊,孩子们交往不应该受大人限制,是她愈发左性了。
“娘只是白嘱咐一句,你也未必都要听娘的。对了,上次娘娘游湖,咱们一起去宫里,你也进宫了,觉得怎么样啊?”
她这般问着,又听诗姐儿道:“旁的倒不说,宫里的规矩也真是太多了,就娘娘见我们都换了三套衣裳。若她老人家不发话,帘子还要缀上,没有人敢随便吵闹,女儿可真的是憋闷的很。还有——”
“还有?”江碧波不可置信的问着。
诗姐儿点头:“是啊,还有我们吃的筵席,看着多,也精致,但实际上甜糕一点儿甜味也没有。吃的菜,带骨头的不敢随意吃,就怕弄出声响来。”
江碧波还从未从女儿的角度去看宫廷的生活,也许她是商户出身,年少时,父母双亡,人便如浮萍似的,总觉得有权有势日子才能过的好,否则再多钱财也会被人掠夺。
因此她对皇后总有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况且皇后行事很有章法,生的两个儿子也是聪明伶俐,所以她同意也并非真的像丈夫那般是因为地位身份,而是觉得皇后娘娘肯定是个非常好的婆婆。
但没想到女儿其实并不希冀宫廷的生活。
“原来你在宫里这么遭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