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突然,朱红流挑眉看他。
“我不过才做了几天的家主而已,大大小小的事务已经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我的一举一动,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陈家的兴衰。”
他抬头看向海面上的鸟,“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很累。”
朱红流也抬头看,手在自己献祭的左眼上轻轻抚过,怀念之色稍纵即逝。
“陈少微,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做家主。”
陈少微无比赞同:“的确,倘若我爹再多生几个,也轮不到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朱红流笑笑。
家主之位唾手可得的陈少微不愿做家主,而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坐稳了现在的位置。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她道:“你陈曲两家联姻,我又身受重伤,怕是过不了多久我朱家就要没落了。”
陈少微看她一眼,打量着她的神情,分辨她话中的真假。
“凭你的手段,不出五年,朱家便能稳居三姓之首。”
实则若不是如今朱红流受了重伤,恐怕明年朱家就能成为三姓之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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