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剑偏了一寸?”
“不知道,直觉。”
“……”
这剑法他师父昨日才教给他,就算是燕迟偷学了,也不该学的比他还好,更何况依他所言,他只是看他使了一遍而已。
一个家奴……一个最下贱的家奴,竟然会有这样的天资……
江湛渊心中嫉恨难言,可若是直接对付燕迟又觉得有失自己江家嫡系公子的身份,只好甩袖离开。
江府的下人一个比一个会看脸色,他只需要适时的给出一个眼神,自然会有人为了讨好他而去折磨燕迟。
唯一可惜的就是,过了没多久,燕迟竟然被放走了。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江湛渊阴沉沉地看着他,直接将自己那被他划破的广袖外袍扯开扔到一边。
“我道你不卑不亢的样子还能有多清高,原是看不上我江家的家奴之位,转身去做了名炉鼎……呵,若是换了我,恐怕会羞惭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江湛渊再度出剑,剑格上的铭文发出微光,衣袍无风自动,下一刻,身影消失不见。
燕迟微微皱起眉,感受着周围的灵力变化,随后横过冥光,松开手,转身将它踢出。
冥光的锥身刺入旁边的一颗古树,剩下后半截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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