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把她的靴子脱下来放好。
从在西河外两人重逢之后,身边一直多了个唐元,这么算起来,两人竟然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
虞幼泱缩回脚,燕迟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她打量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江湛渊的话,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燕迟道:“旧主而已,无甚可讲……你问起这个,是在好奇我的事吗?”
虞幼泱哼了一声,移开视线,“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脏东西。”
她想到第一次采补他的时候,神色缓和了些许。
“算了,你上来吧。”
帐钩被挑开,层层的纱帐落下。
虞幼泱想回头去看他,头刚偏过去,他的唇舌便迎了上来。
燕迟什么都好,唯独在这件事上,总是会不经意流露出强势的一面,虞幼泱想说的话也变成了唇齿间细碎的低吟。
过了许久,他放开她,又啄了几下,哑声道:“你知道的,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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