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慢条斯理,而是有些急切。
他的反应总是能取悦到她,于是她故意蹭过,果然又得到了他几道压抑的哼声。
预感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虽然有些意外,却并未阻止,安静的房间内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着。
她身子缓慢地向后倒下,燕迟一手握着她,另一只手撑着床沿,跟着倾身向前。
很烫。
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唇舌,都很烫。
虞幼泱敢保证,唐元虽然经受过李悲秋的调理,但他绝不会像燕迟这般……
没等她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他的舌尖碾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她的走神,虞幼泱猝不及防,哼了一声。
这声音太娇,又带着那么一点哭腔,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话,只好抬手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把声音压回去一些。
也许是有用的。
她也不知道。
此时她的感官已经全然被他剥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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