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陈少微很是担心。
燕迟微微摇了下头,咳了几声,鲜血将唇瓣染红。
他不敢抬眼看她,只能以她最喜欢的姿态半跪在地上。
以他的本事,本也不至于被伤成这样,他是在赌,用命赌她还会不会在意他。
所幸他赌对了。
至少她出手了不是吗?
但人都是贪心的,就好比他现在。
听见她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他伤得这么重,能换来她一点怜惜吗?
他说不出的紧张,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直到她浅蓝色的翘头小靴出现在视野里,鞋面上绣着鸢尾花,鞋头镶着一颗东珠,坠着玉石做成的流苏,在她层层叠叠的裙摆里若隐若现。
她避开脏污之处,在他面前不远处停下。
燕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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