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小摊贩对他说的话:他为她在冷风里等了一个时辰,她知道了定会心疼他。
他当时想,这些都不算什么,他也不需要她的心疼,只要她满意,别闹就好。
身上的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袍角也在不停滴着水,他站在那,沉沉地看着她。
可虞幼泱没再看他,而是对着唐元语气轻快道:“方才说到哪了?你和你师父去抓水鬼,然后呢?”
她面上还笑吟吟地,虽然现在大概只有她一个人能笑得出来。
燕迟双拳握得更紧。
唐元就算再迟钝,此时也发现了房间内的气氛堪称诡异。
犹豫片刻,拱手道:“天色已晚,不便久留,告辞。”
“这就要走了?”虞幼泱明显有些失落,意犹未尽地看着他,“那你明天还要过来才行,我的伤还没好呢!”
怎么说她的伤也是他弄的,唐元点点头,“好。”
唐元走后,陈少微也拉着计繁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虞幼泱和燕迟。
她像是这才注意到他,眨眨眼睛,“你不去洗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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