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泱拍开他的手。
燕迟从没在她的脸上看见过这样冷冰冰的神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无助地站起身,半跪在脚床上,试图通过降低姿态来讨好她。
“到底怎么了?”
虞幼泱眼眸微动。
是了,她现在吃的用的都是他准备的,他若是想害她,何必用这种危险的方式,还尽心尽力地帮她梳理经脉,化去寒气?
是她风声鹤唳了。
冷静下来后,眼睛一眨,里面便蓄满了泪,她瘪了瘪嘴,委屈着撒娇,“我刚刚好疼,都快疼死了。”
她现在的语气分明与平常无异,可燕迟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虞幼泱俯身去抱他,把下巴担在他颈窝上,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刚刚有多疼多害怕,又起来仔细地查看他的脸。
“我是太害怕了,对不起,有没有打疼你?”她小心地捧着他的脸,动作轻柔地吹了吹,“好点了吗?”
她看着他,水眸里的担心是那样明显。
燕迟看了她片刻,“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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