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宝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现在又悲痛至极,打他那几下和挠痒痒也没差多少。
阿宝打累了,停下来。
她看着贺年,咬了下嘴唇。
现在师父不见了,岛上就只剩下她和这个人了。
她擦擦眼泪,嗫嚅道:“对不起。”
从他登岛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在盯着他了,师父的离开又怎么会和他有关系呢?
现在发泄完了,冷静下来,她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贺年摇摇头,身心俱疲,根本说不出话。
阿宝看了他一会,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睡着了。
贺年没动,就这样枯坐到天亮。
在燕迟的努力下,虞幼泱的气色是越发的好了,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般清丽娇艳,燕迟将她看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
虞幼泱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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