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似乎有些太巧了。
思忖片刻,陈少微暗道自己多心,他之所以看出燕迟的不同之处,是因为他当时在小阳山练习开天眼,这才无意中发现他身上金光耀眼。
虞幼泱既然不是他陈家的人,开不了天眼,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呢。
“先不说这个,你应该知道帮他们取到定风珠一事对我们来说何其重要,我担心如果取不到,我们会被一直困在这里,此行一定要慎重。”
燕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陈少微见状也不再多说,叹口气离开了。
初冬的清晨寒风刺骨,地上凝着一层白霜,远处雾凇挂满枝头,瞧着白茫茫一片。
燕迟依旧是那副打扮,鲜红的外袍,腰间缠着那条绕了几圈的细碎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响声。
陈少微带着计繁过来送行的时候,他正弯腰准备往马车上装行李。
“虞幼泱呢?”
燕迟说道:“她刚起。”
这个时辰天都已经大亮了,陈少微嗤笑一声,“好吃懒做,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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