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生也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轻巧的翻跃进露台,推开露台门走了进来。
然后,一人一鬼一猫彼此凝视。
阮绵摸了摸鼻梁,缓步走进来,探头往床上看了一眼,眼睛扫过一红一黑的两货:“你们俩跑到这边开会来了?”
岑云生的贫嘴一点也不肯吃亏:“这不是正等着尊者来主持呢么。”
阮绵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起来淡定且从容:“他大伤未愈,第一天搬回来,我自然要看顾几分。”
床上的一鬼一猫认同点头,他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过来的。
阮绵看了眼岑云生:“刚才,我没有让你亲自去找步桓,是不是不高兴了?”
岑云生苍白细长的手指摆弄着衣带玩,闻言笑了笑:“当然不会,我明白尊者的用意,你怕我去,一时控制不住,重手把那小浑蛋打死了。”
阮绵轻轻点头:“步家父母看似温和,实则凉薄,步峥患病,他们就生了小儿子取代他,同理,现在步峥已经顺利长大,如果这个时候步桓出事,他们再生儿子想必是来不及,势必会将目光再次凝聚到步峥身上。
步峥现在已经自立门户,对步家产业无念,就算他想回去,也该是他自己自愿,而不是被人逼着回去。
就算步峥不理会,也终究是个麻烦,毕竟他们占着伦理纲常的便宜。
孝道辈份压人,无论最后怎么收场,都于步峥名声不利,”
她轻叹了一声,显得有些苦恼:“毕竟是他的亲生父母,又是法制社会,不能杀掉一了百了,既然除不掉,那步桓的存在就很有必要,至少能让他们不至于盯上步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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