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不止他们两个,当时在场的好几个人,都在昨天晚上出事了,包括那两个被你踢倒了骨折住院的年轻人。”
“哦?还追医院去了?不错。”
那边的阮承玉轻笑了一声再次开口:“总之,这次要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子维护杉月……
爸和我出手还未见成效,他们就已经倒了霉,还倒霉得如此解气,妈听到消息,脸上终于开了晴,早上多吃了半碗粥。”
阮绵轻“嗯”了一声:“挺好的。安神符她可还用着?”
“用着的。这段日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妈精神一直不好,人都瘦了些,爸爸怕符被弄丢了,特地装进密封袋里塞进了妈的枕头里面,有了它,妈至少能睡个好觉。”
“嗯。”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我们总要向前看,沉溺于过去,是折磨自己,也是折磨家人。
只是道理都懂,人却到底是感情动物,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去走出来。”
“嗯……我的房子很好,很合心意。”
那边的阮承玉愣了一下才接上她跳跃的思维:“那就好,你喜欢什么,就自己去添置,哥……我有往你的卡里打钱,不要舍不得花。”
“不用打钱,我有的。”
阮承玉又沉默了一下:“妈去收拾你的屋子时,看到你放在床头柜上的卡,气得坐在地上哭了一场,你其实不必与我们分得这么清楚的,你知道的,阮家并不缺钱,至少不会养不起一个小姑娘。”
听到方莹雪又哭,阮绵隔空感觉到了头疼:“我终究并非阮家人,既无血缘,也无相伴之情,无功受,心中有愧。”
阮承玉长叹了口气:“怎么会是无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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