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人知道,反正路程还远。
他脑袋里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向来傲慢得无可挑剔的脸,盯着他笑的时候仿佛在问,春梦和噩梦里都是我的脸吧?
蒋容狱绑着他,大力扇打那口不听话的骚逼,深深压进凹陷的穴缝里,一边还要扣他的奶孔。男人甚至恶趣味地揪起骚籽研磨,把阴蒂籽拉得厘米长,玩得他三天都尿不出来。
“该死啊,该死的混蛋。”忍冬眼神迷离,呼吸混乱。他浑身颤抖,肉逼里涌起一阵情动的抽搐,竟然想着他的脸高潮了。
脑袋里仿佛有烟花炸开,忍冬像条死鱼一样在冰凉的地面起伏。裤裆下面多处一滩精液,窝囊的小几把竟是光靠后面就高潮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多出来的淫液,身上汗淋淋的。任谁来了都能一眼看出,这不听话的小淫奴用自己的手指高潮了。
他一边拿外套去盖,一边揪起衣角去擦。
射精后的空虚感让他盘腿坐下,就盯着被自己擦干净的那一块铁片。他披上脏兮兮的外套,将干净的那一面露在外头。
他开始后悔上车前没有问路了。虽然司机也不一定告诉他,但有机会张口说句话总归是好的。
忍冬把脸埋进臂弯里,闻到一点古龙水的香味,还有些许铁锈味。蒋容狱的味道也像这样吗?有时他抱着自己顶,玩得他叫哑了嗓子,脑袋埋进去也是一样的味道。
他们的衣服是放在一起洗的。
男人曾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淫奴。”
后来又推开他的书:“围着我转就行了,你咋来这么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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