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掀开浅蓝色被子,接着就有人把他拽起来。
毛毯从胸口滑落,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只有一颗扣子还系着,皱巴巴地套在胸前。下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一只戴着龙皮手套的大手插进口腔,一深一浅地检查牙齿和口腔。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很好,深喉不会干呕,牙齿也十分整齐。”
接着,另一双手粗暴地解开衣物,露出被舔弄亵玩得饱满挺翘的双乳。同时,小几把因冷空气夹击颤悠悠得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终究是在孕期雌激素的控制下,长成了蒋容狱期待的样子。
管教轻抚柔软顺滑的肌肤,突然噼啪扇了两巴掌,扇得乳瓣花枝乱颤,隐约露出几道红痕。
忍冬歪斜着头,闷哼了一声。暴力的击打让他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捞捞控制在原地,花芯泛起水光。
“骚货,”一句严厉的斥责,他托起双乳垫垫“乳房够大,可以生产了。你夫主平时会拿脚踢你这里吗?”
几声轻笑,忍冬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带动红发轻晃。又有人又像抓牲口一样捻起他粉嫩的乳晕,捏在手里搓扁揉圆,扯得双性咿呀叫了一声。
“废物!难怪你被蒋家退货,”用于记录双性体检结果的铅笔敲在头顶,不是很痛,但很有侮辱性:“你的奶子和穴天生就是拿来给夫主取乐的。听懂了吗?”
“嗯……”忍冬没体力跟他们耗下去了,肉茎却食髓知味地抬起了头。
接着,他被放回床板,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像一块没人要的破布。忍冬感觉就像在海浪上漂流,随时可能因风浪沉海。
这个一览无余的姿势完美露出中间肥厚烂熟的女穴。血迹还粘在上面,暗示着身体的主人刚遭受过怎样的打击。
刚躺下去忍冬就觉得触感不对,大概是垫了尿垫,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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