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雁妄心才算半落地,他强迫自己心跳降速,突突跳的血管收缩,贲张的动脉血流放缓,等到血气不那么一齐上涌了,雁妄才觉得自己做的有点不像人干的事,雁妄单膝跪地蹲下来,一只手摩挲着刃的脖颈,声音放轻,带着点不经意的温柔
“宝贝儿,你喜欢他什么?”
这回轮到刃大脑放空了,刃脖颈处一小块皮肤被雄虫摩挲的发烫发热,他忍不住想凑过去团成个团被雄虫捏在掌心里,刃不解其意目光游离的看着雁妄
“您说什么?”
“我问你,你喜欢他哪里?”
这话问起来就有丢盔弃甲的意思了,雁妄自觉丢脸,偏偏刃还要他重复,雁妄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刃却更显得困惑了
刃迟缓的如一尊大理石雕像望着雁妄,似乎是过了好一会才消化掉雁妄的意思,然后刃抿着唇摇摇头,声音很低,低的纹理耳朵贴在房门口都听不到。
但是不知道刃说了什么,雁妄一下子就激动了。
“宝贝,你再说一遍。”
雁妄一把拦腰把刃抱了起来,雄虫本就柔弱,但是雁妄一把把刃拦腰抱起来姿势之潇洒动作之利落纹理看了一遍就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
刃被抱上床的时候脑子都乱糟糟的,他以为要挨打了,结果被雄虫抱着扔到了床上,雄虫咬他的脖子,又亲又咬,急哄哄的像一条兴奋的大狗。
纹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危机几乎已经过去了,他趴在门上听见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雄父毫无羞耻的像自己的雌虫道歉
“宝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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