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托巫女,那一只为父兄求来的巫蛊,也是你的人掉包成元泓的生辰。”
陈妃点点头,笑得嘲讽:
“陛下不幽禁你,我哪有机会下手啊。”
陈三儿自小习惯在夹缝中生存。只要帝后的裂隙深一点,再深一点,她便无往不利。
“多亏陛下狠得下心,收走你的凤印,撤走你的守卫,折断你的左膀右臂,给了我可乘之机。”
陈妃摩挲着手指,笑道:
“你那一碗药里的毒,只需那么一点点,你就能见到你父兄了,哈哈哈——”
沈今鸾却变了脸色。
她缓缓地,迟钝地望向顾昔潮。
顾昔潮也在看她,身影凝驻,眉目之间除了深切的沉痛,还有阴森戾气。
沈今鸾记得死前那一碗浓黑的药,曾经以为是顾昔潮下毒害她。
重回北疆和他第一回对峙就已发现,她绝不是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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