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别怕。”顾昔潮有几分懊恼,她的肉身才好,他一下子没克制住。
“你别过来。”
一声低颤响起。
她像是强忍着什么,眼帘空洞,样子却端严肃穆,又像是做回了皇后娘娘。
“臣妾癸水至,不便侍奉。”
她一面说,往帐后挪动着退去,求救似地轻声唤她的侍女:
“琴音,琴音……”
顾昔潮僵立了一刻,英挺的眉宇一点一点拧紧了。
女子瑟缩颤抖的模样落在他眼里,连带着他也在颤抖,因为无尽的愤意在上涌。
她肉身方成,魂魄尚不能完全相融,何来的癸水。他再迟钝,已全然明白过来。
她到底在那深宫里经历过什么。
巨大的怒意像是狂浪卷啸,男人的气息一下比一下粗重,最后只是抬臂将锦衾盖在她发抖的身上,再退去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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