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狠一般地,力道巨大,青筋盘踞的双臂还在收紧,感受她真实的血肉之躯,将她牢牢融进自己怀中,再也不分离。
可是她的身体何其冰凉,火热如焚的他也捂不热。明明是柔软的肉身,却如同魂魄一般寒凉入骨。
“怎么回事?”他声音沙哑,发颤。
她望着他消瘦的面容,指腹抚过他下颔丛生泛青的胡茬,撒娇一笑道:
“顾郎,我想回家。”
“再不回去,我怕家里的春山桃都要谢了。”
眼角的余光里,顾昔潮看到后面的赵羡。
仙风道骨的道人本来斑白的头发这一回全白了,面如死灰,正望着他们摇头叹息。
顾昔潮收回目光,径自忽略了,也对她报之一笑,声音嘶哑:
“好,我们回家。”
他们携手走出了荒凉的韬广寺。
微弱的长明灯火从破碎的窗纸里透出来,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
云州的长街上,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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