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传来。
天子亲卫背后,顾家几位将领出列,怒斥道:
“顾昔潮,你冒充我顾家子弟,入朝领兵,欺君罔上,死罪一条!”
“当年为了家主之位,屠杀我们宗亲满门,罪大恶极!”
“你还不速速以死谢罪?”
群言声讨,图穷匕见。沈今鸾攥紧了掌心。
她在世时,元泓作为帝王一直想内收兵权,外定边疆。云州初定,元泓怎能容忍他功高震主。
方才提及沈氏旧案只是一个由头,一个震慑。他要针对的,一直都是总揽兵权,军威赫赫的顾昔潮。
士族庶民之间的鸿沟宛若天堑,无法逾越。元泓想要以此煽动众将,瓦解军心,定顾昔潮死罪。
好一手借刀杀人。
沈今鸾掩在重重人群中,喜帕下的音调故意压低,大声道:
“太.祖有训,安邦定边者为军,镇守疆土者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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