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声,马蹄声,兵戈声,声声凄厉,紧随而至。
大片进攻的北狄军被迫放下武器,捂住了双耳,滚落山坡,葬身谷底的荆棘丛中。
带兵的北狄大将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发麻,跪倒在地。
谁能想到,这一支看不清兵阵的大魏军竟能神出鬼没,来去无踪。他的人毫无招架之力。
不到一刻,竟然将埋伏在刺荆岭的北狄军尽数击溃。
任是北狄军大将身经百战,也怕得脊背发凉,不住地咒骂,跌进了泥地里挣扎。
一双同样发颤的手将他从泥地捞起来。他一看到那人抖动的虬髯,推了他一把,怒声质问道:
“你不是说,大魏军几乎都去了云州,他只有一支小队吗?”
“怎么忽然来了那么多人?至少有一万大军啊,你们羌人竟敢欺骗我们可汗!”
“铁勒鸢一死,没想到你们剩下的人胆小怕事,都是一群废物。”那个人高马大的虬髯大汉声音低哑。
在北狄大将惊恐的目光下,那大汉站着不动,死死盯着谷底荆棘丛中那一道不屈的身影。
他黑暗里浅褐色的眸子闪动着怨毒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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