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口谕,定下他的谪令。
沈今鸾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早已明白过来,皇帝是借皇后,来收燕鹤行手中代州兵权来了。
天家无情,一个死去的发妻也不过是他的幌子罢了。
燕鹤行被天子亲卫带离之时,死死盯着上座冷漠的皇帝,声嘶力竭地道:
“陛下!皇后娘娘芳魂不散,是有苦衷,请陛下再查沈氏旧案,还她一个清白啊陛下……到时,没准娘娘芳魂愿意再见您一面!”
沈今鸾一道退出了房门外,长长舒出一口气。
回望房内昏黄的烛火,她恍若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回。
若非万不得已,她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元泓。
……
房内,烛火暗了下去。
元泓凝视着跳动的火光,直至眼前朦胧起来,一片沉沉的黑。
他闭上了眼。
已是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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