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铜锁落下,贺月娘举头,望向内院四角的夜空,面含冷笑。
这样一座粗暴的藩篱,是困不住她的。
傅明永跟着来禀的小厮疾步走出院门外,一面低斥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处理家事,任何人来都不见!”
今日这小厮不知为何话都说不清,只是一直指着门外那一顶金顶软轿,头埋得很低。
傅明永毫无心思见客,不耐烦地问道:
“来者何人,有何贵干?”
轿中无人应声。
傅明永想要径直上前看个清楚,软轿四面陌生的高大侍卫却将他拦住,不让他再近一步。
他一个趔趄,一名护卫伸手将他扶住,他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臂。
却发现这侍卫锦袍之下带着甲。
京都之中,护卫能带甲的……傅明永一下清醒过来,大惊失色,脊背发凉,下意识地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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