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白旃檀钻入鼻端。隽永,不朽。
“大哥知你欲夺云州,大哥没什么能帮你的了,只能最后再助你一次。”
“你二人终成眷属,大哥别无所长,必要随一份大礼,贺你们新婚。”耳边响起顾辞山死前的温声细语。
他的大礼,便是这一幅他耗尽多年所作的布防图。
秦昭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惊道:
“那日我刺杀顾辞山时,他对我说了三个字,正是刺荆岭。”
当时,顾辞山就算计好了,利用秦昭的尸体送出牙帐抛去乱葬坑,传送刺荆岭布防图。
他深知,如此义士定会有人为他收尸。
他算得可谓是分毫不差。
即便死后,还在默默相助他最疼爱的阿弟。
顾昔潮将里衣全部铺开,秦昭将里衣与方才所能写下的半张布防图仔细对照。
恰好可以拼成整一块的刺荆岭布防图。
沈今鸾望着供桌前还在研究刺荆岭布防图的男人,忽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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